陆绪章便也笑了。

这么一笑间,两个人便觉得,一切的过往好像都可以释然。

曾经酸涩的痛苦的,都变得不那么要紧了。

最重要的是,隔着电话线,两个人还能这么闲淡地说着话,还能这么笑着彼此打趣。

陆绪章手中攥着电话通,微闭上眼睛,低声道:“砚青,你还生我气吗?”

孟砚青:“以前很气,现在只有一点点了。”

陆绪章:“嗯?一点点是多少?”

孟砚青想了想:“指甲盖那么大吧。”

陆绪章的声音便越发低下来了:“那该怎么让你消气?”

孟砚青:“可能得买一个搓板,让你跪在那里,再拿一个小皮鞭,抽你一顿吧。”

陆绪章那头便不吭声了。

孟砚青隐约听到一些声音,他仿佛起身了,之后好像挪动了下什么,关门了?

再之后,陆绪章估计是重新坐下来了。

他用很低很低,低到几乎耳语的声音道:“砚青,你回来后,我任你处置好不好?”

孟砚青轻哼:“处置,怎么处置,打你,我还嫌手疼呢。”

陆绪章便低声道:“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,怎么都行……”

他说到最后,声线明显不稳,甚至尾音带着厚重的颤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