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砚青便明白了。
这件事往简单了说,是老爷子的一个考试,一个试探,谁能做出明年纪念款主打产品,就认为谁的能力更胜一筹,那这个人便会主持四十年庆典。
其实主持四十年庆祝晚会,这在某种程度上,也是一个暗示,那个主持大局的人,必然就是鸿运未来的太子爷了。
她好奇:“那……你就好好干?你们公司现在内部运转,是什么情况,你能和你几位兄长分庭抗礼吗?有足够的资源来做这件事吗?”
谢敦彦苦笑:“分庭抗礼,不敢说,我自己也有自己的资源,不过我几位兄长到底在公司内部经营多年,现在最老资格的几个设计师,都是他们的人,其它几个虽然不见得被他们收买,但是现在也是态度含糊。”
孟砚青:“因为他们怕你失败,不敢站你队吧?”
谢敦彦:“对,下个月我们公司就要开始设计方案评审了,所以我现在也是焦头烂额,正在欧美重金寻找好的珠宝设计创意,看看能不能赢了这一场。”
孟砚青蹙眉,仔细问了评审的情况。
谢敦彦也就大致给她讲了。
孟砚青想了好一番,才道:“你如果从欧美重金寻找好的珠宝设计,只怕这办法行不通。”
谢敦彦疑惑:“为什么?”
孟砚青:“我说得并不一定是对的,你姑妄听之。”
谢敦彦神情郑重起来:“砚青,我们是合作伙伴,也是朋友,你有什么直说便是。”
孟砚青这才道:“我认为,令尊让你们设计出一款珠宝来,其目的并不是说赢了对方,而是他借着这个机会想看看你们的风格,看看谁最能继承他的风格,将鸿运珠宝发扬光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