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?地?暖,南方没有是?吧?”
“我?们都开空调的。”章茹走进那房子,看见好多老木家?具和?古玩,还有一条哈士奇躺在沙发上,怪安逸的。
“这是?罗汉床。”叶印阳给她介绍完家?具再介绍狗:“它就叫罗汉。”
“这么霸气啊!”章茹听?过罗汉,就是?特别能打的角色:“它是?不是?打架很厉害?”
“它打不了,就一怂包蛋,会叫不会干。”四大?爷架着膀子走过来:“能喝酒吗姑娘?”
“能啊。”叶印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?她接茬了:“我?经常喝啊!”
四大?爷哈哈一笑:“得嘞,那直接上酒!”
出门在外章茹还是?很懂礼数的,头一杯先敬主人:“四大?爷新年好,我?先给您拜个年,祝您身体健康,万事顺意。”转头敬叶印阳:“祝叶总步步高升,前途无量!”说完自己先一杯喝完,还转过杯子定了几秒,一滴不剩。
四大?爷笑得一拍大?腿:“这姑娘爽快!”
北京人不用太多寒暄,吃点喝点就能聊上头,桌上直接开的永丰二锅头,四大?爷跟章茹一杯又一杯,话匣子打开滔滔不绝。老头肥点,脖子跟下巴快长到一起?去了,说到激动的时候竖个大?拇指一直往肩膀后面比划,下巴也?抬起?来,说自己年轻时候是?酒腻子:“但没钱啊,那会儿就穷喝,拿块石头蘸点儿酱油都能喝一下午!”
“那怎么喝啊?”章茹好奇:“喝完不会难受吗没有下酒菜?”她平时酒吧喝酒都会吃点水果薯片小食拼盘什么的,斋喝还是?有点难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