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是?茶商?”四大?爷问。
章茹抽张纸巾打了个喷嚏:“我?们叫茶叶佬,没那么文雅。”说完自己嘿嘿笑,擦完鼻子又给他满上,碰杯的时候始终还记得要矮过人家?杯口:“我?喝完,您随意。”
没谁会不喜欢逢人就笑的姑娘,四大?爷跟她一杯又一杯,两个人都开始散德行胡咧咧,而且老老少少全是?越喝眼睛越亮的那种,北方的酒腻子配上南方的无厘头女?莽汉,要不是?叶印阳拦着,这两位能喝到天亮。
“差不多,都别喝了。”他及时叫停,关了炉子开窗通风,回头就看章茹坐那傻乐:“你看它,好搞笑。”
是?四大?爷养的那条哈士奇,可能给这一屋子酒精给熏了,走路有点罗圈腿。它晃着晃着走到四大?爷旁边,脑袋往他裤腿上一蹭,跟孩子似的。
“走吧,你喝太多了。”叶印阳把章茹弄起?来,带着她跟四大?爷道别。
四大?爷带着狗送到门口:“行了姑娘,那咱今儿先喝到这,改天继续。”
“好的,那我?先走了四大?爷,谢谢款待。”章茹拿出在酒楼送客那劲儿来,冲四大?爷深深鞠了一躬。叶印阳怕她一头栽下去,用手背把她挺起?来:“看路。”
胡同不好停车,两个人肩并着肩往外走,避着雪地?深一脚浅一脚的,背影看起?来很那么点意思,但四大?爷不是?管闲事的人,叶印阳不主动说,他从头到尾也?没问上半句,自己琢磨出什么也?是?一笑了之。
他看了会,转头跟路过的邻居说话。
北京爷们嗓子阔,大?过年又都喝了一顿酒,那声音远远地?传到章茹耳朵里,她认真听?了几句去问叶印阳:“丫挺是?什么意思?里格儿楞又是?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