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居然肉麻地叫“染染”。
他这是故意拆台来了。
反正东西到手了,苏染痛快答,“好,不找了,”顿了顿,对闻倾呲牙一笑,“那就走吧……倾倾。”
闻倾满脸如水的柔情瞬间冻结。
比肉麻?肉麻不死你。
苏染面不改色地迈出殿门。
“你来找什么?”走了好一段,闻倾才问。
“不是你买的吗,你不知道?”苏染呛他。
苏染想想又问,“你是怎么找到三清殿来的?”
“你猜。”闻倾也不告诉她。
好吧。一比一平。
揣着绢包不能看,这一上午苏染过得十分煎熬。
功法课一结束,苏染就往外跑,被青叶一把拉住。
“闻哥让我看着你别让你乱跑,”青叶小声说,“他说他今天可以带你下山去吃点好吃的——这次不是面。”
吃的的诱惑力远远没有绢包大。苏染断然拒绝,“不是面也不行,我有重要的事。”
青叶去吃饭,两人住的屋子现在没人,苏染出了功房,回房锁好门,打开绢包。
绢上又有字。
“居然真的又被你找到了?真想知道你是架梯子爬上去的还是御剑飞上去的。”
苏染无声地答,“飞的。我前不久刚刚学会御剑了。”
可惜廿十听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