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染最近确实在按廿十的方法练炙灱,炙灱属火,在名门正派这边的名字倒是一样,与寒霜刚好相反,一热一冷,与雪灵狐天生相克,练起来不太容易。
为了炙灱,苏染咬牙闭眼,喝了一口那粥,果然味道说不出的怪和冲,呛得苏染咳嗽起来。
闻倾立刻把旁边早准备好的一杯水递给她,“不急,慢慢来。”神情极其体贴。
苏染鼓起勇气,又闷了一大口,适应了一点儿奇怪的味道。
就这样一口粥,一口水,喝一口,咳一会儿,终于把那一大碗粥灌下去了。
好不容易大功告成,只是喝了那么多,苏染胀得难受,不由得抱怨,“你就不能少加点粥吗?”
闻倾顺着她的背,没说什么,表情温柔,眼神带着笑意。
笑意好像有点太多。
苏染起疑,“闻倾,你那碗粥里到底加了多少火彤砂?”
闻倾的薄唇抿了抿,“一勺。”
苏染怀疑,“多大一勺?”举了举刚才搅粥的瓷勺,“这么大一勺?”
闻倾摇摇头,指指桌上的拇指尖大的小药匙,愉快道,“那个的一勺。”
苏染怒道,“那么小一勺我一闭眼就能吞了,大不了喝口水顺顺,你给我掺进那么一大碗粥里?”
闻倾终于绷不住,嘴角往上弯。
他又整人。苏染摸起旁边放着的闻倾的衣服,劈头盖脸就去抽闻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