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倾悠然道,“那是自然,你以为人人都有火彤砂吃?”

那一大海碗火彤砂的血粥灌得还是值得的。苏染立刻回想起撑到死去活来的感觉,脑子一转,不由自主地由那碗粥想到了别的。

闻倾也想到同一件事,忍不住低声问苏染,“苏染,你的那些灵石,就打算这么贪下来不给我了么?”

苏染脸红,作势从怀中掏灵石,“你要?那就全都还你好了。”

闻倾扫视一下两边,微微一笑,“现在?全部?你不觉得这里的人有点太多?”

乾元会武开了几百年,自有乾元会武的规矩,乔葳在对方举手认输之后偷袭,被判输了这场,又额外罚了一场的分,至于是谁又偷袭了乔葳这件事,因为查不清楚,不了了之。只是自这件事后,任性妄为的各大世家子弟,也都收敛了很多。

苏染偷偷跑去跟虚极门管赛程的师兄卖萌,弄到了一张大表,密密麻麻列着这几天初选比试的选手和场地,苏染趴在地上研究了半天,精挑细选划出最值得观摩的若干场比试,统筹规划了一整天的时间安排。

苏染赶场一样在场地间狂奔,看了一整天比赛,也跟闻倾探讨了一整天。

闻倾眼光极毒,看每个人的优点和弱点看得极准,每次耐心听完苏染的战术,就详细把自己的战术讲给她听。

苏染玩了一天,午饭晚饭都是脂香味美的牛羊肉,从心阁楼下预备的各式瓜果都无限量供应,晚上睡在无边无际可以随意乱滚的房间里,简直乐不思蜀。

闻倾看着她早饭又喝了两大碗浸着酥烂的肉骨头的羊肉汤,干掉了三个包子,在对面冷静地问,“苏染,你是不是真以为雪灵狐是吃不胖的?”

苏染脑补了一下胖成球的雪灵狐,由衷地觉得还是挺可爱的,埋头把剩下的肉骨头也啃了。

闻倾在对面欣赏着她能把骨头啃得光溜溜一点肉渣都不剩的绝活,忽然问,“苏染,你想不想参加乾元会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