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晓声音颤颤,“青青说跟家里断绝关系她就再也没家了,内心十分为难,她怕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无人陪伴,说虽然父母有不对,但怎么都是自己的父母,她不能做不孝女,不想跟他们分开”
谢见屿冰冰冷冷的盯着季晓,“她真这么说?”
季晓腿肚子打颤,但还是顶着总裁的目光坚强抬眼,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谢见屿两手撑在办公桌上,起身迈步走到她身边,高大的身形瞬间笼罩下来,“季晓是吧,骗我可是要吃牢饭的。”
季晓急出哭腔,“谢总,我说的千真万确,就是吃牢饭也会这么说。”
室内是灼人的沉默,几分钟后,季晓从总裁办公室走了出来,一出门就双腿发软扶住了墙根。
沈氏夫妇哭天抹泪了两天后,收到了谢总助理发来的文件,上面的内容很简单,是关于沈炎的假释条件。
——条件就是和沈青青断绝家庭关系。
沈氏夫妇:
沈青青在一旁伤心欲绝,“太过分了,谢总太小肚鸡肠了,竟然这么恨我,连爸妈都不让我认了,呜呜呜他好过分,因为恨我以后会不会为难爸爸的生意,会不会把爸爸的客户都抢走,会不会让爸爸的工厂倒闭,因为我家里会不会揭不开锅呜呜呜,他妈妈以后会不会在贵妇圈霸凌我妈妈,因为我,妈妈以后可能也背不起大牌包包了,万一还要上街捡菜叶吃好辛苦呜呜呜”
沈父沈母:
是夜,两人语重心长言真意切以有史以来最和蔼可亲的态度劝导沈青青,就算跟这个家断绝关系,她也还是爸妈的女儿。
沈青青伤心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