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发现让她有点兴奋,跟周围人说道,“能看到我们岛耶,真的能看到。”
有人递过来一个望远镜,“你用这个看更清楚。”
沈青青接过来一看,确实清楚,连门前的喷泉池都能看的一清二楚,早上她栽下的粉色蔷薇正在风中沙沙摇摆。
她看得起劲,转动望远镜往别处看,不知转到哪里,愣了一下,赶紧仔细看清楚。
漆黑的海面,有人站在烟花下,身影高挑而萧索,脖颈后仰,两手微微向后摊开,一副要跳海的姿势。
沈青青瞪大了眼睛,望远镜的镜头下,男人的脸清晰而深刻,不是谢见屿是谁!
她惊叫一声,吓得周围人一跳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旁边的人忙问。
沈青青心脏跳的有点快,她赶紧拿望远镜再看,谢见屿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,海风将他的衬衣吹得鼓鼓囊囊,额发也全部撩到了脑后,他闭着眼睛,像是献祭一般,在烟火灰烬里站成一尊雕塑。
直觉告诉她谢见屿不会跳海,那他这是在干什么,大半夜的为什么要跑来这里,来就算了怎么不上岛,一个人黑黢黢的站在海面上,很吓人的好吗。
难道是信什么教了?
她还是决定去看看,毕竟是她的财神爷,讨厌归讨厌,没有人比她更希望谢见屿长命百岁。
匆匆赶来海边,沙滩上挤满了看烟火的人,每一束烟火腾空的时候都有人跟着甩掉头上的三角帽,人群尖叫一片。
沈青青挤开人流跑到码头,中间还撂倒了两个企图拉她跳舞的人,她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,谁敢挡她去路直接擒拿手招呼。
她跑到最靠近岸边的船头处,一边喘气一边朝谢见屿望,他还立在原地,没有烟火的时候就是黑乎乎的一个影子,像是海面突然出现的苗条克苏鲁。
靠岸船上的舵手看到了她,顺着她的目光往后望,用浓重的口音问她,“女士,你在找什么?”
沈青青指了指他身后,“那里站了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