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救回来,往后也废了。
李宣流收回目光,低头看李兴盛,看这个不省心的弟弟。
“你啊你。”李宣流拐杖杵地。
李兴盛跪在地上,“哥我知道错了,你快救救丘骆,我可就他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啊哥,他可是你从小一点点看着长大的。”
李宣流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一盏茶前,李兴盛还要毒杀他儿子秦虞,一盏茶后,倒在地上的却是李兴盛的儿子李丘骆。
李宣流觉得自己可能是年龄大了,以至于都开始相信因果报应。
“我又不是大夫,你求我有什么用。”李宣流沉沉叹息。
要怪只能怪李兴盛自己,非要用没有解药的毒。
李宣流朝老太太点头行礼,老太太别开视线不看他,根本不愿意受他这个礼,只道:“人倒在了虞儿房里,你弟弟非要报官,现在已经着人去请府尹了,你在此处等着就是。”
请谁去了?谁要报官?
李宣流低头看李兴盛,他这脖子上长的是颗猪头吧?
毒是谁带进来的,他心里没点数吗?
这不摆明了报官抓自己人吗?
“哥,我让人给袁先生递了消息,今日他要是不能帮我报这个仇,”李兴盛眸子猩红,咬着牙说,“日后别想拿我一文钱!”
怪不得要报这个官。
李宣流手拄拐杖,微微弯腰,压低声音,“我刚才怎么同你说的,我说秦虞可能跟六皇子有来往,你知道叫人,秦虞就不知道?你怎么这么糊涂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