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虞连同牙关一并咬紧,长久直视地面的眼眸变得模糊。
沈亦淮静了须臾,以师兄的口吻提建议:“我们这一行特殊,最好提前和对方说清楚。”
桑虞微愕,他们这一行特殊吗?
特殊在哪里?
除了工作时间和地点不固定,她觉得舞者和其他行业所差无几,皆是靠本事吃饭。
“我们阿虞这么优秀,一定会遇到一个真心待你,适合你的。”沈亦淮平和地送出这一段。
说到这个份上,桑虞喉咙干涩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了,收拾好,又去练舞。
独有舞蹈,能够助她暂时抛却现实,压下杂乱。
桑虞接连不断跳了好几个小时,仿若不晓疲倦。
结束后,沈亦淮还在,上前说:“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桑虞目前瞧见他就堵得慌,不知如何面对,摆手拒绝:“不用了,我回家吃。”
她拿上背包,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在家冲洗后,换上干净衣衫,妈妈赵秀珍打来电话:“晚晚,你下周五晚上有空吧?我把你和男方的见面安排到那天了。”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桑虞心焦:“妈妈,我不想去。”
“昨天不是说好的吗?”赵秀珍语气霸道,不许她置喙,“必须去。”
妈妈铁了心地展现强势一面,桑虞着实头痛:“我昨天好像没答应吧。”
赵秀珍不管那么多:“必须去。”
言罢,她就挂断了电话。
桑虞拿下手机,看着显示通讯已结束的界面,无可奈何地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