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演出结束送一束,岁岁年年不曾间断,像是他向她,单方面地赴约。
桑虞嗅了嗅花香,坐下去卸妆。
沈亦淮走进来,定在中间说:“大家辛苦了,晚上我请客,尝尝锦城的特色菜,收拾好就去。”
小秦他们欢呼雀跃,大声地回:“好啊!”
“谢谢沈导。”
桑虞缄默地脱离在众人之外,没有立时表态,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低落。
其实每跳完一场《施夷光》,她的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。
但此刻尤其差。
估计是过去一段时间历经了太多,尽数压抑的、隐忍的、难言的,皆伴随今日舞台上,必不可少的沉闷忧郁爆发。
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浪潮迭起。
她忽然想爸爸妈妈了。
桑虞的妆卸到一半,抓起手机往外面走。
沈亦淮注意到她,走来问:“阿虞,你去哪里?”
桑虞目视前方:“打个电话。”
沈亦淮才没说什么。
桑虞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,拨通了桑家胜的通讯。
响铃三四秒,对面接起,“喂,晚晚,演出结束了?”
“刚刚结束。”桑虞靠着墙角站,“妈妈这两天还好吧?”
桑家胜还在医院上班,个人的独立办公室,讲话不用顾忌:“还好,心态特别不错,你放心吧,在外面照顾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