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结婚了。”岑野闲适地向桑虞站近些许,应答如流,“送花只能送老婆。”
末尾的两个称呼不是对着桑虞说的,却胜似对她说的。
她握着纤弱花枝的指尖紧了紧,挽起晏以柔的胳膊,让她少说两句:“站着不累吗,我们快进去吧。”
三人走到提前订好的桌位,是面对面设定的位置,晏以柔抢先一步,将桑虞拽去她那边。
岑野不着痕迹地动了下眉,一声不响地坐到桑虞对边。
赶在晏以柔又起质问之前,他提出一条:“先吃饭,大家都饿了。”
若是让她现在开口,保不准谁也吃不好。
他自己倒是无所谓,吃不吃都行。
被压中心思,堵了话的晏以柔一噎,转头看桑虞。
“对,我很饿,你上了一天班,不饿吗?”桑虞把月季放一边,配合着岑野。
晏以柔才没吭声,招来服务员点餐。
三个人不比第一次吃火锅的有说有笑,半晌鸦雀无声,可谓是完美践行了“食不言”的陈旧规矩。
他们各怀小九九,桑虞夹在两人中间,最显拘谨小心。
她不时瞥瞥晏以柔,又瞅向岑野,唯恐当下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,下一秒他们就会爆发世纪大战。
岑野的余光第三次接收到对面人的眼神,懒懒掀高了眼帘,顺便把新上的芝士焗虾向她面前推:“吃东西专心点。”
这声含了两分凶意,打破一桌诡异的寂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