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虞听她越说越离谱了, 连忙转移话题, 指向她手中的雨伞问:“下雨了?”
“是啊,好大,我裤脚都溅湿了。”小秦提了提阔腿裤, 苦闷地说,“姐,你没有带伞吗?”
桑虞摇摇头:“我来得早,当时没下。”
“没事, 你走的时候要是还在下的话, 姐夫肯定会来接你。”小秦笑说。
桑虞抿了抿唇, 没应声。
她不喜欢向别人借东西, 清楚剧院旁边有商铺, 等会儿去买一把就是。
只是剧院的修建气派,前面有一块面积不小的广场,外面的出租车不能开进来,她想出去,这一截只能淋着。
桑虞晚上不用登台,也没心情留在剧院看同事们演出,下午再练习了两三个小时,便趁所有人各忙各的期间,独自离开。
这场初夏的雨水还未脱离春日的连绵,泼泼洒洒,半晌不绝。
桑虞按照原先的计划,提前叫了网约车,顺便去外面的商铺买伞,广场那段露天的道路,跑快一些,淋几分钟就过去了。
然而她走到剧院的大厅,就望见门外屋檐下,有再熟悉不过的挺拔身影。
岑野还在。
他上午来的时候,手中空空荡荡,此刻却多出一把黑伞。
桑虞脚步微微一顿,不知要不要过去。
岑野面朝外面的泼天雨幕,不时侧偏一下脑袋,很快注意到了她。
他神色犹如来势汹汹的风雨,阴郁沉闷,大步走过来,把唯一的伞塞入她手里,便冲了出去。
桑虞惊了一跳,手忙脚乱地撑开伞,追上去喊:“岑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