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上午的所作所为道歉,希望取得她的原谅,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。
桑虞抱着手机,一条条地读下去,内心打翻了调味罐,五味杂陈。
他们之间,不论那场无疾而终的暗恋,单论携手长大的师兄妹的话,曾经也是不需要说感谢,更不需要说抱歉的情谊。
何曾想过,双双成为儿时千盼万盼的大人过后,会走到这步田地。
她对着手机良久发呆,连软糯的团子都不撸了,岑野很难不觉出异常,不咸不淡地问:“姓沈的?”
桑虞吓得手一哆嗦,合理怀疑他是不是有透视眼?能看穿电子屏幕。
她识趣地关掉手机,低低应了“嗯”。
一听便知道欠缺底气。
岑野没吱声,让她肿胀的脚踝歇息两分钟,换了一个冰袋。
皮肤触及的是零度以下的寒凉,桑虞却怪异地体会到了燥热。
像置身于四十度的三伏天,心烦意乱的燥热。
桑虞环住团子,身子朝前面的他倾斜,忙说:“他就是给我道歉。”
岑野神情波澜不惊,鼻腔溢出一个“嗯”。
桑虞直视他走势险峻的下颌和高起的山根,心中打鼓,干脆跳跃了话题:“你和我爸爸妈妈说了什么啊?”
岑野总算是有了幅度较大的反应,掀眸看她,反问:“叔叔阿姨为什么不同意你住过来?”
“当然是……”桑虞赧然,讲得极小声:“怕我们发生点儿什么。”
父母嘛,最怕女儿家在男女一事上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