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谁知道哦,我听说她这次伤得特别严重,指不定就跳不了了。】
【南城舞蹈学院这一届的舞蹈生势头又很猛,保不准就有能取代她的。】
【她受不了应酬和营销,齐团对她本来就有意见,出来混的,还装什么清高,迟早要吃栽大跟头。】
【我竟然有点子期待,怎么办?桑虞在团里一枝独秀这么多年了,我早就想看她摔下来了。】
【你不是一个人,我也想。】
【等等,我们是不是进错群了?这个群里是不是有……】
【靠靠靠,她真的在。】
【消息还能撤回吗?】
【啊,没事没事,她从来没有在这个群里发过言,肯定早就把我们屏蔽了。】
桑虞瞧着那一条条围绕自己的热议,咀嚼美味的速度放到最慢,良久停留在这个界面。
这几个人发现她是这个群的一员后,便止住了话题。
桑虞自小被父母保护得太好,执着于纯粹起舞,不愿被外界以道貌岸然的肮脏世俗,左右任何一个舞步,但不是天真到完全不了解职场和人性。
她一直清楚舞团的现实和复杂,清楚下面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,眼馋首席的位置。
清楚有一部分人对自己表面热情,甚至奉承讨好,实际转身就会谩骂诅咒。
群里慷慨激昂的几个同事都是点头之交,有两三个在去年年初,桑虞协助沈亦淮把关《施夷光》的人选时,落了榜,只能划去二梯队,跳不那么热门,不那么赚钱的舞剧,他们对她有意见也正常。
桑虞嚼完最后一点蒸蛋糕,搭配一口暖心的热牛奶下肚,直接退出了群聊。
可她又气不过,再次进去,打出一句:【多谢大家关心,我会尽快养好伤,尽快回舞团的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