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要减肥?”桑虞指了指烤串。
“哎呀,吃饱了才有力气减嘛。”晏以柔把所有吃食堆去茶几上,关注点被前方闲庭信步,视察江山的团子吸引了去。
她即刻跑向它,抱起来狠狠地撸了一把,“啊,岑野的猫怎么会在你家?”
“他送来的。”桑虞边把烤串和酒水取出来,边解释。
团子不习惯晏以柔过分腻歪的亲昵,叫声撕心裂肺,挣扎着要下去,她不得不放手,啧道:“心机男,他知道你也许会不见他,但不能剥夺他见猫的权利。”
桑虞赞同:“是够心机的。”
晏以柔去洗干净手,回来和她一块儿摆放烤串:“那你还接受了?”
桑虞瞅一眼身旁,团子来她脚边依偎,撒娇地蹭:“小猫是无辜的。”
晏以柔曲指一掰,给她开了一罐啤酒,进入正题:“宝,我今天是看不惯他们一起骗你。”
桑虞拿过冰镇了的啤酒,点头表示知道。
晏以柔自己开了一瓶白的,找她碰杯,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桑虞喝酒都像在品茗,浅浅抿了一口,注视啤酒罐上不断聚集流淌的水珠,摇了摇头。
她早就清楚岑野在写作一行风生水起,收入不菲,他的笔名一定不会普通。
花了一下午的时间,她接受了他就是西沉。
其实细细想来,岑野和西沉有许多共同之处,一样的特立独行,一样的浑身是谜。
不过,桑虞不能接受的是,西沉在那篇文字采访中公开表示过,有一个分外耀眼的女生,对他意义非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