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哪门子的班?不上了。”晏以柔打弯脊背,晕头转向地回,“我下午就给人事部发了辞职邮件。”
桑虞震惊:“因为中午的事吗?”
“不是,我早就看副总编那个老男人不顺眼了,我这次一定要把他炒了。”晏以柔气势汹汹,“爆炒大鱿鱼,真香哈哈哈。”
桑虞明白她这个决定绝对和中午脱不了干系,琢磨要不要联系岑野,拜托他和云望说说。
公是公,私是私,晏以柔好不容易进了一个大出版社,千辛万苦地度过了实习期。
晏以柔看穿了她的想法,抢先夺过她放在桌上的手机,死死抱住:“不许用你老公的人情,我真的不想干了。”
桑虞尝试几次拿回手机,皆是以失败告终,她没办法,先连哄带骗地将晏以柔架回房间,简单洗漱。
家里就一张床,两人不分彼此地挤到一块儿,困虫袭击大脑,一觉睡得极沉,雷打不动。
翌日上午,她们是被一阵亢奋人心的摇滚乐吵醒的。
晏以柔迷迷糊糊,判断出是自己的来电铃声,松开抱了一夜的机器,去床头柜摸,“喂。”
听筒渗透出云望浑厚成熟,一丝不苟的声音:“你已经迟到了两个小时,扣半天工资,如果你中午十二点还没有到,会扣一天。”
“扣就扣,老娘不干了。”晏以柔倦怠地闭着双眼,无所顾忌地暴露本性。
云望泰然自若:“你的辞职信我驳回了,立马来上班。”
“什么?”晏以柔刷地睁开了眼,“我不是发给人事部的吗?”
“这个面子,人事部还是要卖我的。”云望猜出经过昨天那一出,她会有辞职的打算,特意向人事部打听过,“你如意算盘打得挺响,知道了西沉的真实身份就想撂挑子,你认为可能吗?”
“我奉劝你快点来上班,不然当心吃官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