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野定在衣柜前,注视那些五彩斑斓, 由不得失笑。
她哪里知道, 他早在了无生趣的高中生涯正式开启之前,幸之又幸,巧遇过一抹明亮。
他那天和她说, 她当时就在,但她似乎沉溺于个人情绪漩涡,没有听进去,亦或是没有听懂。
当晚, 桑虞饭后爬上了三楼, 去舞蹈房练习了一两个小时, 她的右脚踝恢复得极好, 跳一些《施夷光》中的简单动作不成问题。
她跳得满头大汗出来, 下楼完成洗漱,发现隔壁房间没开灯。
桑虞楼上楼下找了一圈,望见三楼书房的小窗充盈光亮。
她到厨房洗了一串青提,端着去敲响了书房的门。
岑野起身来开,他才经历过日常梳洗不久,发梢和周身残余的清爽柚子香随之泄露。
“你还在码字吗?”桑虞朝内里瞥了一眼。
“嗯。”岑野接过果盘,牵着她进屋,“看不看我写?”
不提还好,他一提,桑虞很难不燃起兴致。
“还有其他椅子吗?”她打量四周,准备搬来一张,坐他旁边看。
“不嫌麻烦?”岑野落坐人体工学椅,直接拉她到自己腿上,双双面朝前方电脑。
桑虞一个不设防,近乎是跌坐下去,单薄后背抵上他硬邦邦的胸膛,登时手足无措,要起来换位置。
“不好意思了?”岑野在她有所举动之前,肌肉紧致的双臂穿过她盈盈一握的腰,从后面搂住,口吻揶揄,“那天怎么好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