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道消息总是有不胫而走的本事,没几天就有人向桑虞打听:“姐,听说你和西沉很熟啊?他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我们的授权。”
岑野不会希望对外透露自己的其他身份,桑虞搪塞道:“还好,有点交情。”
同事惊喜地问:“那他到时候会给我们做宣传吗?”
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,酒香也怕巷子深,桑虞明白同事的意思,等他们的舞剧排出来,如果可以得到西沉的亲自宣传,一定事半功倍。
但岑野应该不会喜欢掺和这些。
“不会吧。”桑虞说,“他愿意不计回报地授权给我们,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也是,做人不能太贪心。”同事叹道。
团里确定好了即将排演的舞剧,各项工作如火如荼地开展。
前期的剧本研讨会、选角、舞蹈动作的编排等等,桑虞都跟随叶明芝全程参与。
她相当享受这个过程,陪伴一部舞剧从无到有,从有到完善,直至从完善到完美。
岑野完结了《日薄西山》,不会无缝开新,近期处于较为闲适的空窗期,最多在家里修改这本书的细节和错别字,交稿给出版社。
他时不时地前往舞团,看桑虞跳舞,给他们送下午茶。
一来二去,同事们早已对岑野熟悉了,有几个男舞者,和他聊得十分投机。
其实最近桑虞练舞的时间相对而言较少,大多数都在为了筹备《日薄西山》开会,岑野便独自坐在休息区,等她忙完。
这日会议中途,有分神的同事眺望窗外,又见到了岑野挺拔出挑的身影,不由凑近桑虞,低声打趣:“你老公又来了,真的好黏你啊。”
导演在上座侃侃而谈,桑虞正埋头记笔记,闻此昂起脑袋,望去窗外,刚好和岑野那一双深邃幽沉的眼眸隔空相撞。
他寡冷无波的面色立时漾开了薄笑,对她指了指旁侧,意思是去那边等。
桑虞随他扬起了唇角,点动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