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说:“婚礼不能不办啊,你们年轻人不是都追求仪式感吗,得挑个好日子,选个好地方。”
赵秀珍也表示:“你俩领证这么久了,好几个亲戚在问我了,都等着喝你们的喜酒。”
岑野看向一旁的桑虞,不难从她微微僵硬的神态中,寻见踟蹰和纠结。
他握住她的手,回应几位长辈:“我们接下来的一年应该会很忙,要不再给我们一些时间,等我们忙完?”
桑家胜和赵秀珍一眼便知他是在帮女儿说话,也清楚女儿的工作性质,排一部舞剧耗时耗力,未来一年,她估计都无法分心给其他。
赵秀珍同奶奶说:“算了,我们先帮他们计划着,婚礼准备起来也繁琐。”
“好哇。”奶奶同样看出了桑虞的左右为难,赞同地回,“我们不着急,但一定要办一个大的,风风光光地把阿虞娶进门。”
在老一辈的观念中,没办婚礼,就是欠缺了最为关键的一环,如同没有结婚。
其实桑虞也这样认为,她总感觉自己成天和岑野腻在一起,只是在谈情说爱,而不是像其他夫妻那样,费心经营一段婚姻,辗转于柴米油盐酱醋茶。
也可能是,岑野从来没有让她操心过那些生活中的鸡零狗碎。
哪怕日常的洗衣做饭,扫地擦洗,他都没给她碰的机会,自己承担了所有。
桑虞还记得初到苏城那会儿,暂时没联系到合适的家政阿姨,她在休息日找出抹布,提出要和他一起做家务。
岑野夺过那块布,煞有介事地说:“你在这个家里面有自己的任务,不要和我抢。”
桑虞费解:“我有什么任务?”
“你负责粘着我,贴着我。”岑野面色沉稳,一本正经地说出最没皮没脸的话,“还要抱我,亲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