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个事情,派出所还有不少人记得。
当时还上过大新闻,闹得全国各地不少人都知道。
可房子是人家的,人家想用来放骨灰就放骨灰,又不是放什么违禁物品,警方也管不了。
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。
想起来这个事情以后,接警员继续安抚女人,试图让女人回忆起更多的细节,而警方这边也迅速出警,去了县城里那些据说有专门存放骨灰的地方。
虽然女人说的地方和那个买了一层楼的外地人更符合,但为了以防万一,警方还是分出了人手,把所有地方都去了一趟。
还好这边这么干的人并不多,有也只是几个外地人来这边搞的。
就在女人和接警员说话的时候,唐似就在旁边刨砖头。
通往客厅的方向虽然被封死了,但这些砖头似乎才砌上没多久,再加上她这具身体,本身就是连墙都能给干穿的哈士奇,内里还是地狱犬,真要把这些砖头给拆掉倒也不是没可能。
这边一个拆墙,一个打报警电话,而隔壁气压低到了极致,所有人,包括老冬瓜跟地瓜都跟鹌鹑似的大气不敢出。
只有光哥坐在沙发上,目光扫过这些人:“谁拿了手机?我只问这一遍!要是不拿出来,或者没人指出谁拿走的手机,那你们就一起受罚!”
他抬起双腿搭在了茶几上:“不想一起受罚就给我马上把手机找出来!数五十个数!”
他声音刚落下,老冬瓜就立刻开始数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