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安然?被叫的心窝子发软,轻轻地应声?:“干嘛”
“你抱抱我。”他说。
“这不是抱着?呢。”
“再紧一点。”
姜安然?无奈:“……”
他真的好黏人。
抱了会儿?,她实在承接不住他的重量,往后倒向?被褥里,涌入鼻端的是一种不算好闻的味道。意识到那里什么,姜安然?恨不得立刻从这儿?跑开,无奈怀里还有个人,他现在像没骨头一样?,软绵绵的,时不时还抽下鼻子,脆弱的要?命,让她舍不得推开。
好一会儿?,连时序才出声?,嗓音沙沙哑哑的,莫名磨人,“完蛋,把?你的被子弄脏了”
“……”
“别?生气,我洗。”
“没气。”
姜安然?虽然?从头到尾什么力都没出,却也备受煎熬。
还不如、不如,真就做了呢
光让她看着?也快折磨死了。
姜安然?掌心在他光洁的背上贴了会儿?,感觉他的体温像发烧了一样?烫,担心的抬手?去摸他的额头,没等碰到就被他迅速躲开。
连时序说:“全是汗。”
“没关系,”她固执的去试探他的体温,补充了句,“我不嫌。”
结果连时序却会错了意,“不嫌也不行?,我嫌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