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琉霜笑道:“你这莫不是要把我喂胖?届时等羡安回来可不得惊呆下巴?”
听到谢琉霜这番打趣,清月显然也知她的心情很是不错,清月笑着应和着:“三公子怎么会嫌弃少夫人?少夫人,墨已经弄好了。”
谢琉霜收起面上的笑,走到桌案边坐下,略微一思索就往信纸上落笔。
这两日府中发生了一桩不大不小的事情,也就是许氏和罗氏的那场矛盾,起因不过是为了一匹布。
谢琉霜将这些一一写了上去,避开自己遇上刺客和生病之事免得温亭书担忧,等墨迹干涸,她将信纸小心翼翼叠好塞进信封中用蜡封好,递给了清月。
门外送信的车夫还未离开,清月小跑出去将信交了过去便回了府中。
她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的身影消失之后,车夫将手中的这封信毕恭毕敬送到停靠在小巷中的一辆马车跟前。
奕怀从他手中将书信接过,转而送进车厢。
整个过程车夫没有看到里面之人的脸,只能从车帘被风吹起的缝隙一角隐约看见男子那双苍劲有力的手。
萧长霆坐在马车中央将信拆开,等目光落在信纸上那一行行熟悉的字迹后,手指紧紧攥成拳,青筋迭起,浑身冷得发寒。
谢琉霜就是谢窈!
他的判断果然没有错。
然而,萧长霆却没有任何的欣喜,此时此刻他的心冰冷得像是浸泡在冰川雪水中,没有一丝温度。
如果谢琉霜真的是谢窈,为何她要否认,为何她要用另一种字迹骗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