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单看萧卫发狂的模样,明眼人都觉得此中问题很大。
郑云岚也觉得萧卫今日这样的举动很是古怪,不过大殿之中人多眼杂,有些事情不宜当着大庭广众之下讨论。
她禾眉紧蹙,沉声道:“把他送去偏殿,叫太医过来看看。”
虽说萧卫地位今非昔比,就连郑云岚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,不过到底郑家手握边关军权,郑家并没有没落,因此侍卫们也不敢给郑云岚甩脸色,而是毕恭毕敬将萧卫和蔡儒二人抬下去。
作为萧卫的正妃,郑云岚自然也要跟着这些侍卫一并离开,离开之前,她的目光幽幽扫向大殿,带着森然的微微冷漠,直到停在温亭书的身上,以及——他极力呵护的女子。
眼眸微微沉了瞬息,又似浮云般散开,无人可知她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温亭书将面前这一幕尽收眼底,他薄唇紧抿,罕见流露出些许诧异之色。
谢琉霜早就掰下他的大掌,对于方才发生的事情很是好奇,因为她的眼睛是被温亭书遮着的,所以只能听到一些声音。
见她目露困惑之色,转而想要询问一旁的照眠,温亭书最后还是为她解惑,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几句。
然而,谢琉霜听完眉眼并未舒展开来,反倒蹙眉深思起来。
温亭书见状,目光微微一顿,温声问道:“你在想什么?”
这里人多眼杂,谢琉霜索性将他的掌心打开,在他掌中一笔一划写着: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吗?
看完她写的字,温亭书不禁在心底哑然失笑,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