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是青|天|白|日, 可这屋中,所有的门窗紧闭,帘窗放下, 挡住窗外烈烈日光。
被人精心布置过的厢房溢散着幽微的清香,袅袅升腾的烟雾迷离梦幻, 屋内的熏香烛灯颤颤摇曳,搅动着人的心弦。
谢琉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织云被衾中, 浑身无力,燥热一片。
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、不识云雨的闺中女子, 身体的异样告诉她,此事并不简单。
她挣扎着想要起身, 却惊愕发现自己的外裳竟然被人脱下挂在不远处的黄梨木衣架处, 而她的身上,仅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,但凡她的动作再大一些,领口散开, 潜藏的连绵峰峦便会被人窥探其中的风光。
眼下糟糕的境地和身体状况并不影响谢琉霜的思考, 她一想到晕倒前见到的郝员外,心头微微一颤。
和贾富贵一路货色的人, 其他人的手段不见得会光明磊落到哪里去。
她挣扎着想要下地, 然而,不知是不是她被下的药太过猛烈, 浑身燥热无比, 瞳孔涣散迷离, 根本看不清楚面前的东西。
艰难之下, 她别无选择, 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桌角撞去, 打算用流血的方式让自己恢复清明。
哪知,她的额头在即将触碰到尖锐桌角一端的时候,突然,温热的掌心挡在她的额前。
“你疯了不成!要是撞到这儿,你莫不是还想要再失忆一次把我忘了!”
萧长霆愤然拉住她,将她扯回自己的怀中,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少女娇柔的身子,鼻尖嗅到的馥郁清香让萧长霆一时之间失了神,竟舍不得将她放开。
“放手!”
最终还是谢琉霜先恢复理智,将萧长霆推开,这一动作,她的衣襟凌乱散开,衣领滑到肩头,露出一片肌霜赛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