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偶然, 由于嬷嬷的疏忽大意, 谢琉霜感染风寒险些丧命。
当时发热整整三天三夜整,最终, 还是虽然烧退了下去, 谢舸直接越过谭氏将那个不负责任的嬷嬷发卖出去,再后来, 就将谢琉霜接到身边亲自带她。
那时候的谢舸又要忙于策论应对, 又要照顾她, 可谓两头忙碌。
直至后来, 谢舸去了地方上任, 无法带走谢琉霜, 自那一别,兄妹俩也已多年未见。
即便如此,谢舸在谢琉霜心中的地位始终无人可撼动,恐怕就连温亭书,也无法取代大哥在她心中的地位。
想到此处,谢琉霜的心就像是绷紧的丝线,一点点绞紧她的心脏。
“你怎能这么卑鄙!大哥根本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!”
谢琉霜据理力争,萧长霆却不置可否。
“他来过那个地方找任辉,除了其他人,只有他的嫌疑最大。”萧长霆低低轻笑出声,声线带着凉薄和冷漠,“你不是说我不配坐在那个位子上么!那你可要看好了,我不仅要继续坐在这个位子,还要让无数人臣服在我的脚下。”
……
暮色四合,鸿雀飞渡。
禁卫军冲入谢家将谢舸扣押关入大牢,闹得其他人人心惶惶,甚至开始疑心陛下是否在刻意针对谢家。
谢洮焦灼难安,谭氏倒是没有他那么焦急,不过谢家若是有损,她这个谢氏主母的位置也不会坐稳,因而她不由关切安慰着谢洮:“老爷,您不是说过陛下心悦琉霜,既然这样,那就不会对谢舸下手才是。”
谢洮深深叹气:“你又知道什么!他连萧卫那样的手足都能说杀就杀,又有什么事情是他不会做的!”
谭氏被他这话堵的微微一窒,半晌,方道:“既然如此,你还不如去求琉霜来的有用一些,只要她肯答应陛下,陛下自然什么都愿意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