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长霆恍然明白:“原来这么多年你不在京中, 是为了调查这桩事情。”
谢舸不假思索回答:“其实,关于这其中的些许线索,是羡安告知于我,就连今日的事情,也是我与他假意附和萧琰,才能将他的同谋者尽数引出,不过我没想到,其中一人竟然是你——”
谢舸转头看向谢洮,眼底染满愤怒之意:“霂初是你的亲外孙,你竟然也舍得对他下手!”
谢洮本就是利益熏心之流,但是他就算再狠毒,也不应当拿着萧霂初作筏子。
一想到此处,谢舸眼底染满浓烈的怒意,其中的烈火似乎要将他吞噬殆尽。
谢洮被长子的眼神吓了一大跳,忙不迭摆手解释起来:“不不不,你们误会我了,我根本就没有伤害霂初,我就是想着、想着……”
“想着今后挟持霂初,簇拥他为帝王,届时自己便可一手遮天?”
谢舸毫不留情拆穿他的谎言,嗤笑道:“别做梦了,即便真有那么一天,我也会大义灭亲。”
“逆子、逆子!”
谢洮气得破口大骂,然而早就无济于事,面前的这几人,他根本动不得。
一个是翅膀已经硬了的长子,两个虽是他女婿,却事事压过他一头的人,没有一个,是他有能力和办法可以与之争辩的。
思及此,他只得无望将手颤颤放下,脑海中倏然想起一人。
“不——还有琉霜,琉霜绝对不会坐视不管,我可是她爹!”
谢洮似是握着最后一株救命稻草极力挣扎。
萧长霆瞥了他一眼,眼底不带一丝温情,寒声道:“若你不是窈窈的生父,孤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。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来人,将他带下去。”
陆缙和姚恒来晚一步,没想到萧长霆已经将事情完美解决,更叫陆缙想不到的是,萧长霆竟然会选择和温亭书合作,这两个人向来不是死对头,怎么有朝一日还能联手了呢?
陆缙有些惊讶,甚至此事萧长霆并未跟自己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