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妙的感觉。
夭寿,他该不会真的做过一次小菩萨吧……
顾翎的动静被周妄收进眼底,他无机质的瞳孔缓缓转过去,看见青年的肩膀忽然抽了一下。
周妄:“……”
周妄语气艰难:“你哭什么。”
顾翎:“?”
没有啊他只是对自己的离谱猜测打了一个冷颤而已!
但他懒得和男主掰头开口就是游戏老喷子,被子里面青年语气闷闷:“你管我哭什么,我哭我那苦命的爹,我的泪水很宝贵,只为死人而流泪。”
以为他在哭自己的周妄:“…………”
空气又持续安静了十几秒,周妄再度开口:“医生不建议你脑子里装太多事情,这样有损视力的恢复,如果你不想一辈子都当盲人的话。”
顾翎扯紧被子,和男主重新睡成了楚河汉界。
“就让我瞎了吧,这世界的人也就那样,闷葫芦一样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周妄合理怀疑顾翎在拐着弯的骂自己,但以前的顾零只敢眼神阴暗的算计,从不敢真的指着他阴阳怪气。
顾翎要想发泄随他的便,因为他每说一句,周妄都会确定他一定不是那个陌生的只敢背地谋算的仇敌。
……
男主的嘴撬不开,但顾翎心底已经对这件事埋下了深深的疑惑种子。
就像是当初逼着顾书书写作业一样,他很早就猜到她有课外作业,但在真正发现之前从来都不声不响的看着她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