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烬雪抖如筛糠,差点神经绷断,察觉到这并不是一轮新的折磨,而是熟悉的温度攀升。
她眼睛已经很痛了,却还是有泪水漫溉出来,脸颊已经湿润过一层又一层,灯影摇曳。
在惨叫声中,那低微的喘息几乎不可闻。
一切结束之后,江炎玉帮她穿好衣服,解开四肢上的皮带,将人慢慢扶起来。
“能走吗?”
云烬雪颤颤巍巍的抓紧她衣带,头脑胀痛,两腿酸软,本想说自己好像走不动。
但此刻,喜乐宴内给她带来的压迫感实在太大,已经让她抬不起头了,更不敢违逆身前人,便只是轻声道:“可以。”
嗓音像盖了层磨砂玻璃,沙哑至极。
江炎玉缓缓勾起唇角,点头:“嗯,那走吧。”
她转身向前去,云烬雪抓着她衣带跟着后面,行路实在有些困难,她偷偷看了眼前方的鲜红背影,自己捂着小腹,一瘸一拐的跟着。
走出喜乐宴,那股让人窒息的味道终于消散了,心头大石也被移走。
云烬雪忍住泪意,说不清那是不是疼过头产生的委屈,还是后怕在累积。
她忽然想到从前小反派给自己腰上的伤口抹药,虽然也很痛,但她还会抱着安慰自己。
可现如今,分明方才还做过亲密无间的事,转眼间就冷漠抽身,完全不顾她浑身不适,只自顾自的往前走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简直就像是情客一般。
云烬雪用袖口擦擦眼泪,才发现袖子也是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