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点了点头,忍着开始发疼的喉咙,对着胤礽拱手道:
“是,太子二哥,臣弟记下了。”
“行了,时候不早了,咱们赶紧回去休息吧,明日还有硬仗要打呢。”
胤礽冲着老大与三个弟弟摆了摆手,撑着油纸伞往自己的东宫而去。
胤禔、胤祉、胤禛、胤祺站在原地冲着储君俯身行礼后,除了老五要一个人回乾东五所外,老大、老三、老四相携着往南三所而去。
胤礽回到毓庆宫前殿里,知道自己儿子跟着他福晋在后殿睡觉,也没有选择去后殿打扰他们一大一小。
惊心动魄的一天过下来,让胤礽忍不住太阳穴都“突突突”的跳着疼。
他在净房中泡完热水澡,刚披散着湿漉漉的松散头发,被宫人伺候着穿上杏黄色寝袍从净房中走出来,准备烘干头发呢,就瞧见贴身太监何柱儿脸色发白、脚步急促、跌跌撞撞地跑到他跟前。
“怎么了?发生何事了?”
瞧见何柱儿这面露惊骇、眼含惊慌的模样,胤礽心中也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何柱儿吞了吞口水,对着胤礽拱手俯身道:
“主子,不好了,刚刚收到消息,南三所里也爆发疟疾了。三阿哥院子里,弘晴阿哥的奶嬷嬷被患病的御猫所抓伤,把三阿哥院子里的人都给染上病了,三福晋、弘晴阿哥也被染上了!四阿哥院子里的管事太监苏培盛同样被那病猫给抓伤了,四阿哥与弘晖阿哥都被传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