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繁辉问:“舒服点了吗?明天我给你找个好技师好好按一按。”
陈佳玉不轻不重蹬他一脚,“脏。”
“哪里脏?不脏。”
周繁辉低头轻吻一下陈佳玉洁白细腻的脚背。
陈佳玉冷笑,使劲抽回自己的脚,却给牢牢逮住。
“男人脏一点不打紧,只要我们佳玉干干净净漂漂亮亮。”
周繁辉皮笑肉不笑,揉了一把,松手把她的脚送回去,起身负手要吻她额头,陈佳玉偏了一下,正中鬓角。
“茶园的观光楼建好了,过些天我陪你过去散散心,不然你总说我没空陪你。”
每次陈佳玉都会拿周繁辉以前的好来镇痛,姑婆走的时候周繁辉着手办了一个体面的葬礼,甚至以老板的身份前来吊唁,推掉那段时间的工作,在每一个她失眠或惊醒的夜晚陪在身边。
也是周繁辉把她带来了金三角,这片神秘、危险又诱人的广袤沃土。
陈佳玉不想再用幻觉止痛。
她需要药片。
三天,72小时,陈佳玉度日如年,若是钟嘉聿在茶园有事缠身,交易途中露馅,药片被周繁辉抓包……
陈佳玉以为麻痹已久,丧失对生活的感触,岂知罕见的紧张竟引起生理反应,失眠,噩梦,胃部几乎痉挛。
约定当天。
陈佳玉如常到客厅跟周繁辉打过招呼,准备跟着钳工上车。
周繁辉放下手机,“要不要我陪你去?”
陈佳玉心脏遽然一缩,周繁辉冷不丁示好,除开那点微不足道的歉疚,是不是看到哪里的破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