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嘉聿不?再跟他?啰嗦,尽可能甩开残余石膏,暴露支棱着克氏针的拇指。他?五官扭曲,弯腰僵硬捡起枪,发劲卸掉弹夹,然?后枪插回侧腰枪套,抓过弹夹装上。平常右手?操作行云流水,现在哆嗦着冷汗如雨。
“这里是缅甸国界,你没有执法权!”
周繁辉悲愤地背光而爬,远离日光的地方便是天堂。
钟嘉聿抬手?,面庞苍白潮湿而血迹斑斑,目光锐利如鹰,周身依旧一股铁骨铮铮的迫人气?场,一如山林深邃,也如界碑刚强。
他?冒着落下终身残疾的风险,忍痛扣下扳机。
嘭——
子弹如一个终结的句号,击中周繁辉拱起的另一条腿。
以往自忖儒雅的男人霍然?摔成狗啃屎,哀嚎和着鲜血渗透进腐土。
钟嘉聿垂下战栗的左手?,咬牙切齿,“你给?老子抬头。”
周繁辉像中蛊了,成了钟嘉聿的傀儡,最后一丝气?力?竟是挣扎着抬头。
直升机的引擎轰鸣铺天盖地,由?远及近,搅乱树冠,卷起一地枯枝败叶。
不?远处,布满青苔的界碑在灌木边半隐半现,上刻两个斑驳褪色的红色大字:中国。
第38章
五合一尿检板显示五种?毒品的结果窗口, 液体漫向冰毒、海洛因、k粉、摇头丸、大麻的格子,红线逐渐显现。前四种?出现两道红杠,结果阴性;最后一种大麻只有对照区c处显示,显而易见的阳性。
“怎么可能, 不可能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