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门被推开,于佩敏执意去加热鸡汤了。
接着,又有客人进店,问:“洗头要等多久?”
是王安平的声音。
黎里闭了眼。
兰姐边抠着黎里的头,边回头笑:“给她洗完吹完就到你,很快。”
黎里洗完头,包着头巾过来坐时,于佩敏回来了,端着一大打包盒的鸡汤,热气腾腾的,放到柜台上。
燕羽静默地拿起勺子。
于佩敏去检查女客人的染发;兰姐则解开黎里的头巾,边吹头发,边热情地对王安平说:“等一下啊,吹完就给你洗。”
“不急不急。”王安平笑着,往镜里一看,瞬间变脸皱眉,摆起谱来训道,“你这一天天的跑什么地方鬼混去了,家里一天到晚不见人!”
黎里没搭理他,拿出手机玩游戏。
只是……
她拿余光看了眼燕羽,他坐在柜台里,低着头在吃鸡肉,头都没抬。
兰姐咂舌:“哎呀,我就说她看着眼熟,你老婆的女儿对吧?长得真好看,你有福气哦。”
“福气?晦气差不多。活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听话不服管的女的。”王安平说。
一旁,染头发的年轻女客人瞧过来,笑了一声。
黎里这次没怼王安平,开了手机的游戏音量,一阵打打杀杀。
于佩敏笑:“孩子这个年纪,都有点叛逆的,正常。”
兰姐拿吹风机在黎里头上晃,拨弄她头发:“也不是吧。我看你家燕羽一直就懂事,又优秀。”
她说着,看向燕羽。
但燕羽对她的话毫无反应,跟没听见似的。
王安平搭腔:“是啊,要是优秀,有点脾气也就算了。关键是学习也不行。还是学音乐,纯属浪费她妈妈的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