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东西太重要,你能帮我保管一下吗?”
姜厌接过笔,“可以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
道完谢,孟恨水转身离开。
沈欢欢见孟恨水走了,过来找姜厌:“她回家了吗?”
“嗯。”
沈欢欢目送走孟恨水的背影,侧过头想问姜厌什么时候走,却发现姜厌的目光有些不对。
姜厌的视线一直没从孟恨水身上离开,一直到孟恨水彻底消失,她才垂下眼眸。
“张臣喜有消息了吗?”
“管理局刚发了消息,”沈欢欢回,“张臣喜两年前死于肺癌,钱被几个儿子败光了,自己在老房子里没人管他,听说濒死的那几个月疼得满地打滚,这种死法也算死得其所。”
“不过接下来他会更惨,毕竟他已经死了,不能再死一次,多恐惧多害怕都没法自尽,”沈欢欢说,“他这种情况会在拷问间被慢慢折磨到灵魂崩碎,那种程度的夜以继日的折磨,没有鬼还想活。”
姜厌不置可否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沈欢欢低头看了会儿消息,片刻后她抬起头:“孟春红的尸体被挖出来这件事一定传到孟昭林那里了,毕竟他的职位还在那里,我思来想去还是有些担心孟恨水。”
“我想去她楼下等着,等到她从家里出来你去吗?”
沈笑笑听到两人要去找孟恨水,也要一起去:“正好等完去吃夜宵!”
虞人晚怯生生地举手:“我,我也可以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