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尾湿意被卷走,甲胄继续拱,不钻进辛怡怀中不罢休。
辛怡被迫抬眼,对上它充满智慧的眼睛,破涕转笑,“……傻狗。”捏它两腮肉的时候还补充一句:“小秃头。”
可是,小狗听不懂揶揄。
小狗还在热情地甩尾巴。
打理好心绪,辛怡摸着毛蓬蓬大脑袋,回复沈熙如消息,表示自己不在意。
甲胄由于忠诚护主,得到一把磨牙鸭肉干作为奖赏,盯着它狼吞虎咽吃东西,辛怡瞄一眼脚边的羊绒衫,撇撇嘴。
“不合身了,扔掉吧。”
垃圾刚好要扔,辛怡将东西随意团了团,塞进垃圾袋,一边扎口一边朝外走。
“甲胄,我去楼道里扔下垃圾,马上回来。”
辛怡推门出去,特意留一道门缝。
垃圾都是她遛狗时顺便扔的,考虑到家里还有个甲胄,由于焦虑异常严重,时时刻刻离不得人,辛怡不会轻易丢下它独自下楼,于是养成将垃圾袋先丢在走廊边角,等遛狗时再顺便往下提的习惯。
上午出门太急,甲胄跃跃欲试,力大如牛,辛怡光顾着控制它,忘记了丢垃圾。
辛怡走到堆放垃圾的角落,面对满地狼藉,一时恍惚。
转睛四顾,楼道空荡荡。
整栋单元都是三户两梯,这一层常住人口就只有她同邢则,另一户空着,装修完成至今仍在晾房。
排除邻居,在高层基本绝迹的小动物也排除掉,只剩下一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