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润求饶:“别,别,我刚喝一口。”
两天了,想到出现在邢则办公室的尹梦瑶,辛怡至今胸口闷闷的。
偏偏甲胄不会察言观色,逃狱成为每日惯例,同她斗智斗勇。
例行折腾下来,别说甲胄气喘吁吁,背毛凌乱,辛怡更是狼狈不堪,黑发乱糟糟的,汗珠顺着脸侧往下淌。
她坐在长椅上休息,大脑放空。
手机搁置在长椅另一端,屏幕上,是尹梦瑶朋友圈,今天他们一家三口试驾新车,寻了处风景秀丽的地方烧烤野炊。
画面很美好,很和谐。
余光中,出现一条土黄色田园犬。
它跑到草坪上,尾巴夹着,眼神怯怯,远远看过来。
辛怡坐直身体,左右张望,没看到主人模样的人。
“流浪狗?”
小黄狗听她出声,晃晃尾巴以示友好。
甲胄忽然激动,上半身几乎直立,小黄狗被吓得夹起尾巴窜逃,躲到不远处观察。
意识到甲胄没有威胁,趴下身体打滚,冲他们露出脆弱的肚皮。
辛怡联想到自己。
盯着小黄狗,她紧抿的嘴唇忽而溢出一声泣音。
那一刻,她溃不成军,强撑的精力被抽干,没有支点,失去骨架,变成一只干瘪的软体动物。表情看起来如常,不过是出于自保迷人眼目的甲壳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