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真的到?来,辛怡很平静,平静地将一绺头发缠在指尖,分神关?注甲胄,阻止它?扒到?桌面上偷吃。
“你说话啊!”尹梦瑶跟以前一样耐心不足,恼怒的声音尖锐刺耳。
辛怡胸口跌宕,深吸气:“关你屁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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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声中气很足,甲胄显然是有所误会,歪着大脑袋看她,辛怡弯唇笑?笑?,手指伸进毛发,茸毛褪尽,手感不如冬天丰厚,她用力搓揉几下。
“你承认了,也不惊讶我为什么专门打电话问?你,是不是说明,你早就知道我喜欢邢院长,你故意的?”
辛怡不想说话,懒的同?她多说一个字,可不妨碍欣赏尹梦瑶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。
也许,时间回溯到?多年以?前,尹梦瑶因为嫉妒,无法忍受辛怡受到客人赞美,而用水泼了母亲留下的那架钢琴开始,恶意便悄然滋长。
每次与她们母女的冲突,无异于一次漫灌。
直至今日?,结出累累籽实。
是她们亲手栽的恶果啊。
“你是为了故意报复我,邢院长知道吗?”尹梦瑶飞快否定,“他肯定不知道,你就不怕我告诉他吗?”
听着手机另一头的尹梦瑶爆发,辛怡意兴阑珊,惦记着烤肉,想切断电话,邢则忽然从卫生间走出,抖了抖辛怡睡衣。
“啾啾,你的睡衣我的也顺手洗了,要不要一起检查?”邢则斜乜过来,辛怡表情挺奇怪,他不解,追问?:“宝贝?”
“辛怡,我要告诉邢院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