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则坐在办公桌前,微微倾低头,一下下轻捏鼻骨。
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,他整个人镀上一圈茸茸光晕,垂眉时泄出一丝疲态,长腿朝外面支着,整幅画面充满意想不到的欲感?。
辛怡的心尖鼓出一对小翅膀,扑簌簌急促扇动。
“去海洋馆一趟很累吗?”辛怡走到邢则身后,帮他捏肩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邢则手搭在他手背上,时轻时重地捏揉,尤其?喜爱指窝,“今天?跟顾敏学习的怎么样?”
小?黑伤口逐渐愈合,由?于生性敏感?,失去后腿之后情绪低迷,顾敏及时对它进行心理干预。辛怡作为她的准助理,每天跟在旁边学习。
“还?可以,顾敏很有耐心,她说年底考试的时候会帮我复习,绝对能让我一次就过。”辛怡信心十足。手上倏地一痛,“嘶,你力气怎么忽然这么大?”
刚刚那一下,辛怡误以为自己指骨要被捏碎。
邢则愧疚的要死,忙捉来她的手又亲又揉的补救,“抱歉,刚听你说话?太入神,你罚我吧。”
辛怡又另一只手甩去他肩膀,嗔忿眼?神没什么威慑力,“想我怎么罚你?”
“都随你。”
辛怡还?真想了下,忽然兴致浓浓,“那你给我唱首歌怎么样?”
邢则眉梢拢住,表情为难,可惜说出去的话收不回,他仔细思考,预备取个折中?的办法。
“鲸鱼会?在求偶时通过歌声来表达爱意。”
“所以?”
辛怡觉得邢则是在敷衍自己,故意转移话?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