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西繁看着她,神色竟然有几?分庄重,“你叫漆夏,漆黑的漆,夏天的夏。”
然后他补充说:“我一直记得你。”
这句话,成功让漆夏愣了愣。
她打量陈西繁肩上?的四道?杠和一身笔挺的制服,笑问:“你现在都当机长了吗?”
“嗯,目前在世?铭航空任职。”陈西繁说着,替她拉开高脚凳子?,说:“坐下说吧。”
深夜的便?利店阒然无声,正好适合叙旧,虽然他们?……也没什么?可?叙的,但或许这也是陈西繁教养的一部分,老同学相见,总不能不说点什么?就走,那?太?不礼貌了。
况且,漆夏也很好奇,他怎么?又成为飞行员了?
漆夏坐在原来的位置上?,陈西繁在她旁边拉开一把凳子?,也坐了下来。两人目光不小心对上?,都在彼此的眼神中,读出了熟悉的味道?。
是了,高三那?年,他们?一起在便?利店度过了圣诞节。
漆夏没提旧事?,问:“你当时不是出国了吗?在剑桥读飞行器工程,怎么?又成为飞行员了?”
她边说边咬了一口饭团,不太?在意形象,因为肚子?真的很饿。
陈西繁说:“大二那?年刚好有个机会,剑桥和京航合作了一个项目招收飞行员,算是联合培养吧,我报名通过了测试,毕业后就进世?铭了。”
“我可?以理?解为大改驾吗?”漆夏问。
陈西繁有点意外,挑了挑眉:“你竟然知道?大改驾,可?以这么?理?解。”
“这么?说,你在世?铭航空飞三年了?”
陈西繁:“四年,英国那?边的大学,本科三年就毕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