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犹豫了片刻,选择向季骁虞道谢,然而刚才帮她解围的人面对她的搭话,却一点不显得和颜悦色。
在服务生进来收拾干净后,摸了根烟出来的季骁虞对着宋舞的脸吐出一口烟圈,问:“宋鸿芸是你的谁?”
宋舞捂着被呛到的口鼻,面色一僵,双手不安地交握。
她想季骁虞刚才帮助过她,又是席岳的朋友,告诉他应该无妨。
宋舞轻轻地开口,“她是我妈妈。”
接着,宋舞亲眼看到了季骁虞眼神的变化,微妙到让她甚至能从中感受到一丝自尊心受创的轻视,“席岳呢,他知不知道。”
“知道。”
这下季骁虞表情更复杂有趣了,“呵。”
宋舞从他的态度上感觉到一阵无言的难堪,恰巧席岳接完电话回来推门而入,这场突如其来的对话戛然而止。
也是这唯一一次聚会,让宋舞领略到了她跟席岳身边朋友的不同。
而事后季骁虞同样很少再见过宋舞,他们对彼此的第一印象没有留下一丝让人有好感的地方。
宋舞被席岳养得深居简出,她对季骁虞知道得不多。
反倒是季骁虞逐渐从不同的人不同的事口中,听到过有关她与席岳以及席家的消息。
经过无数张嘴的渲染,宋舞这个人就像一张被泼了墨的纸,越描越黑。
冬天有个好处,就是睡眠比其他三季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