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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小声地,有些示弱地说:“请你,抬一下脚。”

季骁虞明摆着是故意找她麻烦,“你说什么?”

日光刺眼,可能也刺着季骁虞了。

宋舞替他找了个借口,心平气和道:“你踩到我给席岳送的花了,请你抬一下脚,这支还没被碾坏,求你……”

季骁虞打断她的话,“菊花啊,你还知道今日是他忌日。”

宋舞突然视线跟身形不断升高。

是季骁虞一把将她拉了起来,扣着她的腰,冷笑:“宋舞,既然知道这是忌日,那你怎么还没心没肺活着呢?席岳都死了,你怎么不给他陪葬啊?”

他吐出来的字在宋舞耳中,就如一把剪刀,锋利无情。

宋舞腰被季骁虞掐疼了,两人挨得这么近,都不像陌生人,反倒像交情匪浅。

“席岳……他说过要我好好活着。”

宋舞被刻薄的季骁虞逼出了湿润的泪花,她忍着没哭,鼻头红红的。

就像那天在澜庭碰见一样。

季骁虞只觉得可怜、可恨。

他点着宋舞的脑门,直到她额头一片通红,这才满意的笑了,而在下一刻眉眼冷漠道:“谈谈吧。”

“你希望我怎么折磨你。嗯?害死阿岳的罪魁祸首。”

季骁虞以为她会怕,而事实上宋舞的确因他阴沉不悦的语气,受到威胁一样紧张的瑟缩起来。

宋舞缩着肩,低着头,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。

小家子气,更叫季骁虞看不顺眼,她越瑟缩,季骁虞便凑得离她越近。

这种距离除了危险,还多一丝暧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