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你一个女的懂什么车……”
“不一样。”
季骁虞的话语渐渐像水珠般凝住,消声
宋舞略带沙哑地道:“你不能拿超跑和商务车比,性能不同,最基础的用途就不一样。一个是用来追求超速与激情的车型,一个是城市商务办公代步的,除非你将这台库里南送回厂里重新打造成跑车……但我没坐过这种的,所以不知道哪个更爽。”
宋舞一口气说完,喉咙已经干涩得不轻了,吞咽的动作让她睫毛轻轻眨动着,窝缩在副驾上一动不动,只盯着车前方。
这样显得她很白净很乖。
而听到这番话的季骁虞显得有些出乎意料,觑向宋舞的余光多了一丝讶异的兴味,这就好像他早已准备听见宋舞口中说出“不知道,不太了解”的话时。
结果对方竟然能说得上一二,而不是索然无味的回绝,就跟没有对牛弹琴一样,至少引起了季骁虞的一点兴趣。
他问:“谁教你的,席岳?”
他其实话语里说得更笃信。
然而宋舞就如泄力一般,脸上浮现出一缕类似回忆的情绪,“不,是我妈妈。”
宋鸿芸,那个还活跃在交际场上的老女人。
季骁虞见过她,跟其他人一样对她有所耳闻,也亲眼所见她的攀炎附势。
他嘴角的弧度变得古怪,刚才那点能被宋舞搭得上话的愉悦感,顷刻间烟消云散。
季骁虞轻笑一声,问:“你妈教你这个?教你怎么聊男人感兴趣的话题来讨他们开心?用不着全懂,也用不着你夸夸其谈,只要能接上话就行,是这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