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对方身份地位不同,有钱有势惯了,眼光毒辣、品味高尚,所以在季骁虞眼里,宋舞现在这副模样被称之为“落魄的不堪入目”。
宋舞也不是没有自尊心,看了眼衣着光鲜一派贵公子相的季骁虞,感受到彼此差异,当场在那双天生威严又含情脉脉的冷眼下,张了张嘴,自卑憋屈地垂下脑袋。
没听清楚她说了些什么,隐隐觉得不对的季骁虞眉头一皱,去而复返,突然凑近俯身揪起宋舞的衣领问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宋舞受惊地睁大双眼。
季骁虞气势汹汹地跟她面贴面,“把你刚才说的话给我老老实实重复一遍。”
宋舞慌了,她刚才因为季骁虞嘴上不留情面的羞辱跟打击,在他转过身去时,不小心吐露了句真心话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听见了。
季骁虞揪着她的力气越来越大。
勒紧的脖子越来越难受。
宋舞在他视线中察觉到了危险,被欺负狠了的委屈感突地一泄而出,嘴唇颤抖,“有,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你刚才说我是什么。”
季骁虞恶声恶气,“说。”
宋舞喉咙里不小心泄露出一丝哽咽,按照季骁虞的要求,讷讷地重复,“小偷。”
她偏过头,不看他。
这样仿佛就充满了勇气,能跟季骁虞对着干,但攥紧的双手,和颤抖的身躯还是暴露了宋舞的胆小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