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小偷。”
“没经过我的允许,就偷走了我送给席岳的礼物。”
“我蹲在这做什么,是干净还是脏,都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但你为什么要来奚落我?”
她那天发消息给季骁虞,季骁虞不回,难道是真的没看到吗,明明就是置之不理,故意那么做的。
因为害怕被他耻笑,宋舞的自尊心让她这几天落了难,也没有打扰季骁虞,向她寻求帮助。
除了希望他能把席岳的东西还回来。
可是为什么,季骁虞总能在她最落魄、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,又要毫不留情地讥笑她羞辱她。
突然地,宋舞饱受委屈的泪珠子像断了线般,噗噗滚落。
就连季骁虞也看得愣怔了,不由地放开了对宋舞的钳制。
怎么感觉像他欺负了她似的?
季骁虞翻了个白眼,“谁奚落你?我不过是实话实说。”
实话实说也很难听。
宋舞心中酸涩,眼眶湿润得更加厉害。
可季骁虞不解风情。
“我说,你哭成傻子对我来说都没用。”
“对别人我可能还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,对你这种人……”季骁虞嗤笑了声,“绝不可能。”
他说得十分坚定,姿态狂妄,到了不留情面的地步。
宛如一巴掌,瞬间扇醒了宋舞。
对,哭没什么,她现在应该想想办法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