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,季骁虞真没想过弄哭宋舞。
今晚过来时,他就希望宋舞别那么不识抬举,见到他了最好伏低做小,尽可能的别得罪他。
谁知道这玩意张嘴一个“小偷”,闭嘴一个“小偷”的,她自己是站在什么立场指责他的。
还说什么脏成什么样子都跟他没关系,已经落到这种处境了还嘴硬。
简直不知死活。
当下,季骁虞面沉如水。
不为宋舞的泪珠所打动,忽略她震惊又羞臊难当的神情,“看你这么难过,那就再勉为其难地告诉你一句。”
“领带算是席岳遗物吧,我要还也只会还给席岳的妈妈,不是你。”
“够了,别再说了。”宋舞再次感觉到了季骁虞口舌之争的厉害。
他嘴巴就如同装了刀片一样,说出来的话是那么锋利,让宋舞急火攻心,又无地自容。
像是意犹未尽,满意了宋舞气焰萎靡的现状。
季骁虞补充道:“对,还有,我也就是过来随意转转,真没想对你多管闲事。”
“但谁知让我看到了什么?”
季骁虞话音一转,语气刹那变得阴冷刻薄,“一个蹲在地上、不像业主的乞丐。”
“要不是看在席岳的面子上,过来多问一句,谁爱搭理你?住户不像住户,影响这里的环境。”
“既然不要我管,是不是想我帮忙通知物业保安,赶你出去,你才知道好歹?”
他只字不提暗地里做过的事。
盛气凌人,仿若真是心怀好意,要来搭把手,却被宋舞误会的大好人。
但现在,依照季骁虞话里的意思,仅存的一点善心显然被她弄没了。
而且因为宋舞的口出“狂言”与不知好歹,让季骁虞感到很没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