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连的大米饭都白吃了?”
季骁虞:“还是你对你公司同事也一样。”
情况不同啊,同事也没有说要肉偿的……宋舞想到就不自然地眨了眨眼,脸上温度都热了起来。
“你以为我的人情是那么好欠的?想吃白食,你以为你是谁。”
亲兄弟都明算账,更何况受了恩惠没有血缘关系的人。
宋舞就知道季骁虞会毫不留情耻笑她,他翻脸跟翻书速度一样快。
但也不想被认为忘恩负义的类型,宋舞纠结的艰难开口,“不是,我……”
不是不还,而是不想用季骁虞提议的那种方式还,“只是还人情对吧……我,我不想卖身给你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跟季骁虞逾越雷池,就是对不起席岳。
“我们不可以这样。”
宋舞弱弱地说出这句话时,想法上已经代表服软了。
毕竟人格上的指责,同样会使人难堪,宋舞不觉得自己高尚美好,她自身向往强大的人,可不代表她就是强大的那种。
她经常连勇气都很容易消失。
除了一张脸,庸庸碌碌。
季骁虞这时真不想管她是哪种人,他高不高兴解不解气才是最重要的。
但一看到宋舞秀气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懦弱的灰败感,季骁虞更难听的话就说不出了。
有时恰到时机的逼迫是好事,若过度了就会适得其反。
既然说都说开了,季骁虞也不想显得他好像饥不择食一样。
他难道真就非宋舞不可?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