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房租的事,宋鸿芸也不纠缠,“随你吧,这是钥匙,里面很多东西都收拾了放在储物室里,除了这个其他的你想怎么安置就怎么安置。”
她还想说宋舞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但进屋后,宋舞就走到了阳台上盯着外边的长得有窗户那么高的桂花树发呆,身影纤细,神情落寞,宋鸿芸就知觉地闭嘴了。
她跟宋舞的母女情分看来是很难修复了。
她也没有更多的精力去跟大女儿重修于好。
宋鸿芸把钥匙放桌上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,宋舞回神时,屋子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倒不算冷清,就是一下变得孤寂起来。
日子好像在逐渐恢复正常。
但宋舞知道自己病得更严重了,天色黑了,她却连屋内的灯都可以不开,一直守到天亮。
可见那段日子里,季骁虞的做法是绝对有效的。
宋舞有些恨,恨这个男人做法极端,却在将她变成这副模样后,就如同消失一般,杳无音信。
就连警方给宋舞做了好几次笔录,都没打听到有关季骁虞的任何消息。
[我帮你看了份工作,资料发你了,有空看看。——宋。]
在收到宋鸿芸消息时,宋舞正在跟李玠去往青山墓园,祭拜李忘怀的路上。
这是他们之前说好的,等宋舞眼睛、身体都恢复好了就过来瞧瞧。
宋舞手捧白菊,跟在李玠身后,在她呼吸粗重时,一只手朝她上方伸来,宋舞抬眼一看,李玠冲她笑笑:“累吧?台阶比较多,我来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