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窗外看看,十分习以为常地收回目光,“高空作业是很危险,但挣的就是这种钱,他不做还有其他人做,这世界上从不缺少打工人,全都是上赶着前仆后继的工蚁。”
宋舞刚一皱眉,徐惠之便伸手撑在她眉间,用指腹一点一点揉开,然后柔声道:“好了,别想了,这些工人清洁公司都有购买人身保险。”
万一出事,还能赔点钱给家里人。
宋舞:“我也是工蚁。”
徐惠之被她认真的样子逗笑了,“你是大老板,工蚁是我们这些人,忘了这地方叫什么了?”
徐惠之:“宋园。宋舞的宋。”
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。
宋舞老实道:“季骁虞在入狱前赠予我的分手礼物,你跟何同为了让我答应收下这份大礼连翻往苌州跑了十几趟,园区说到底是他的产业,我什么都不用做就白白占了这样一个便宜。”
“话不能那么说。”眼看宋舞又要将话题扯回到从前,徐惠之赶忙想转移其注意力。
宋舞:“你跟采采早知道他提前一个月出狱了,却因为怕影响我,暗地里约定好谁都不说,装不知道。”
徐惠之明显未曾预料宋舞会突然直接提起这事,反应全无掌权大局那般从容镇定,面上闪过一丝心虚慌张,“这,这个,宋舞你听我说……”
宋舞:“我发烧那天,你应该看到我电脑上显示的资料,季氏集团最新发布的任免书,免除季骁虞前执行总裁一职,新接任人为季书汀。那么季骁虞呢?他在哪。”
被免除职务,不亚于被家族除名。
显然季骁虞坐过牢的经历,引发了季氏集团某些人的不满,趁此人事变动直接将人抹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