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书汀继续瞪眼。
宋舞在她面前跟被管束的小妹妹道:“没有。我下毒干什么?”
季书汀嘟囔:“也许他说话不好听,可以把他毒哑了。”
宋舞:“……”
季书汀:“看我干吗?”
原来季骁虞的嘴贱是他家里人都清楚的事,宋舞摇头。季书汀傲娇地说:“你还没回我刚才的话呢?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跟我弟弟的以后啊?”
但凡宋舞说个有,季书汀下一步就能说出,她有办法让家里松口,让季骁虞回去接管公司的法子。
可是出乎意料的,宋舞居然诚实地告诉她,“没有。”
母亲带来的糟糕经历,让宋舞对婚姻产生抗拒,她从小是梅鹤年培养长大的,宋鸿芸不在身边,她根本不知道一个正常的家庭该怎么维序。
季书汀在意的她跟季骁虞的以后,无非是想知道他们今后有没有打算结婚。
宋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,怎么可能去想以后的事?
她主要觉得自己现在就很好,尤其跟心理医生沟通过以后,她承认她可以不拒绝季骁虞在身边了,但是做夫妻她觉得自己不行。
“那你们现在算什么?”
“可能炮友比较合适?”
“……”如果要形容季书汀此刻的表情,大概可以称为——「我那日天日地的弟弟居然还没搞到合法伴侣身份,实在是」……
季书汀:“没用的东西。”